北京快乐8预测准入门槛低监管缺位;护理人员无

2019-04-26 20:15 点击:

  近日,有媒体报道称,江西省赣州市的彭女士产后入住当地月子会所,原本以为自己和婴儿都会得到专业、科学的护理服务,但婴儿身体出现异常后,月子会所根本没当回事,以致孩子被送到医院时已被确诊为重症肺炎。而就在前不久,杭州市西湖区高端月子会所禧月阁工作人员爆料,会所内“一块抹布擦所有”,擦地板、擦马桶的毛巾完全是在混用;擦大理石台面的毛巾,也被用来擦碗筷…

  随着科学育儿观念的普及,以及二胎政策的放开,月子会所吸引了不少新手妈妈入住,但也产生了不少问题,有些甚至还走上了法庭。月子会所究竟该如何规范发展?产生纠纷后,消费者又该如何维权?对此,记者进行了调查

  “现在没有房间了,需要提前三到六个月预约。”日前,记者以产妇家属身份致电北京多家月子会所时发现,不少月子会所的床位十分紧张

  月子会所也称为月子中心,是指为产妇提供专业产后恢复(即坐月子)服务的场所。在不少广告中,月子会所自称配有专业营养师、专业的医护人员,能够提供月子餐和喂养知识等,帮助产妇尽快恢复身体,服务温馨周到。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2018年1月15日,家住北京市顺义区的刘女士生产后,入住康月公司,由其提供月子会所的照料服务。入住不久,刘女士的宝宝因感冒导致肺炎,并引发了心肌炎等更严重疾病。刘女士认为,因为月子会所配备的月嫂当时患有重感冒,又贴身照顾孩子,导致了孩子被传染。随后,刘女士以合同纠纷为由,将康月公司告上法庭

  记者注意到,庭审中当法官询问康月公司月嫂每次上岗前是否都会进行体检时,康月公司代理律师表示,月嫂入职的时候会对其进行体检,平时上岗之前会进行简单的体温、喉咙检查等,但没有相关记录可以证明。当被询问月嫂是否和康月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时,律师表示,因为公司和月嫂之间合作了两三年,相互之间比较信任,公司和月嫂之间只是口头的劳务关系

  为何这些号称有经验的月嫂、护士都不能发现宝宝生病的症状呢?媒体的一项调查或许给出了相关原因:金牌月嫂的证书只要花费几百元便可以购买;正规儿童医院的护士都比较短缺,月子会所的“专业护士”,或是退休的护士,或是刚从卫校毕业的学生,更多的是普通月嫂经过简单培训后转型而成

  据长春播报消息,今年2月24日,长春市民张女士产后到馨田月子中心坐月子。但入住后不久,她便出现了头痛、嗓子痛和咳嗽等症状,一同陪护的老公孙先生脸上也长出了红疹。一开始二人没当回事,当家属来探视,也出现类似呼吸困难症状后,孙先生找到了专业的第三方检测机构对居住的房屋进行检测,结果显示:屋内甲醛含量为0.16mg/m3,明显超过《室内空气质量标准》规定的0.1mg/m3的要求

  记者在调查中了解到,随着月子会所近年在内地的快速发展,一些投机者看到月子会所的广大市场后,半路出家,租用酒店的几个楼层或者直接在居民楼里就办起月子会所。这些地方往往卫生环境不达标,而且在闭塞的环境下,空气流通也很差,这都可能给产妇和婴儿的身体健康带来隐患

  即使高端月子会所,环境也并非可以完全信任。媒体曝光的杭州市西湖区高端月子会所禧月阁,收费从8万元到22万元不等,宣传环境温馨安全,6种颜色抹布分类别擦拭大理石、马桶、餐桌等地方,保证健康卫生。但实际上,据工作人员反映,拿来擦大理石的毛巾,也被用来擦碗筷。按照要求应该分类清洗的抹布,混在洗衣机中一起清洗,包括擦马桶的抹布。而洗衣机周围也沾满了类似于毛发的物体

  据媒体报道,2017年5月,吉林的孙先生在当地一家月子会所预交了1.98万元服务费,妻子生产后刚住进去,发现室内装修气味浓重。考虑到产妇和孩子健康,孙先生要求终止合同,但月子会所却要扣除0.98万元的服务费。据了解,在2018年10月北京市海淀区法院发布的多起涉月子中心纠纷案例中,退款难也是常见的法律问题

  对此,中国消费者协会专家委员会成员邱宝昌表示,月子会所的广告宣传中,如果明确展示了居住的环境、月子餐的搭配情况、专业的护理团队等,但实际情况完全不同甚至没有,只要消费者可以提供证据证明,月子会所就构成虚假宣传

  “月子会所最早不是由健康专业人士发起的,而是社会资本以办企业的形式做起来的。企业家们多是从企业的角度来管理和运营。”中国妇幼保健协会产后母婴康复机构管理委员会主任委员徐丛剑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月子会所从诞生之日起便“先天不足”

  “现在的月子会所只需要通过工商注册,领个营业执照就可经营。”多位业内专家表示,准入门槛低也是一个重要原因。不少企业登记的经营服务范围是健康管理咨询,而在实际中却从事母婴护理、月子餐饮等超范围经营

  同时,月子会所还面临无人监管的难题。刘女士告诉记者,在诉诸法院寻求权益保护之前,她曾去工商部门反映情况,希望得到帮助,但月子会所态度强硬,工商部门打过去的电话被直接挂断。“目前来看,工商、食药监以及卫计委,都不是月子会所的主管部门,监管真空的时候,企业违法成本会降低。”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刘俊海表示

  据不完全统计,截至2018年7月,我国月子会所已经超过6000家,而在2016年还仅仅是3000家。前瞻产业研究院数据也显示,预计到2022年月子会所的市场规模在320亿元以上。面对这个庞大的市场,如何规范其发展,就成了当下面临的重要问题

  在刘俊海看来,目前迫切需要出台一份强制性标准,从管理上进行规范。“虽然法无禁止即可为,但是在经营过程中,公序良俗、合同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都不能违背,但显然有些月子会所做不到。”刘俊海说,为了规范经营,月子会所的硬件设计、运营方式、人员配置等方面应有准确的要求

  邱宝昌进一步建议,在强制性标准没有出台的情况下,消费者和月子会所之间订立一个内容细致的合同显得尤为重要。“比如月子餐、住所的具体要求,孩子出现病症时如何处理,在合同中都要体现出来。”

  “如果月子会所明明白白在合同或广告中表明,只提供普通护理服务,没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士这些噱头。只要在孩子出现问题时,及时通知家长,尽到善良管理人的义务,可以不承担责任。”刘俊海说,月子会所如果没有及时履行协助义务,不管合同中是否有规定,也应该承担民事责任

  邱宝昌对此表示赞同。此外,他认为,如果因为月子会所不履行合同中的职责,导致婴儿生病,月子会所就要承担医疗费,并进行赔偿。造成婴儿死亡的,不仅仅有民事责任,可能还有刑事责任

  “可以在地方上建立一个行业协会,由协会制定内部规范标准。”邱宝昌认为,针对监管盲区的问题,行业自律应该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必须尽快落实月子会所的监管机构。到底是由一个部门实行最终监管,还是食药监、卫计委、工商部门等部门共同作战,应该有一个规定。”刘俊海表示,月子会所是一个特殊的家政服务行业,月子中的妈妈和婴儿都很脆弱,除了从服务措施上加强管理外,北京快乐8预测监管更需发力,只有这样才能督促月子会所健康发展